马爷杨晋?”
杨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训斥道:“你是什么狗东西?!竟敢直呼本驸马爷的名讳!”
“呵呵,驸马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小弟徐顺,您还记得吗?”
“徐顺?忠勇伯的儿子?”
“没错!正是小弟!”
借着从窗户中射进来的午后光线,杨晋仔细打量了一下,果然是徐顺那小子,不禁很是纳闷:“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唉!小弟为了赚点儿银子,跟人合伙走私酒水,结果时运不济,被抓了!”
徐顺很是郁闷的叹了口气,随后也问道:“驸马爷,您又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哼哼,咱们的情况倒也有些相似之处,不过你是走私酒水,本驸马爷是酿造酒水!走私酒水,才能赚几个银子啊?说不定,你走私的还是本驸马爷酿造的酒水呢!”
杨晋背着双手,傲然说道!
看到杨晋都已经被抓了,还在这儿装逼呢,徐顺不禁是嗤笑一声,说道:“驸马爷说得没错,小弟走私一些酒水所赚的银子,跟驸马爷私酿酒水所赚的银子,那绝对是没法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咱们现在都被抓了,按照大周新律法,处罚起来,那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弟所犯的这点儿事,交点儿银子就能走人了。但是驸马爷所犯的事嘛,重则砍头,轻则流放,怕是有些棘手啊!”
听了这话,杨晋心中的火气立马又被点燃了起来:“什么?!砍头!?流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