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现在已经到了我们楚国最为危险的时候!目前来说,最好的状况就是我们与大周羽林军对峙上一段时间,羽林军觉得没有实力攻下襄阳,然后便退兵!”
“我们东境军只要没有损伤,那么对于东越来说,便是一种威慑,他们如果想要进攻我国,那也得掂量掂量!”
“如果能够达到一个平衡,那么我们楚国或许就能撑过这一口气!”
“到时候,我们养精蓄锐、厉兵秣马,现在丢失的地盘,还有机会再抢回来!”
“可是,一旦我们跟大周羽林军交上手,那么无论最终的结果是胜是负,我们镇东军都必然会损失惨重!”
“东越也就会有恃无恐,必然会大举入侵我国!”
“如此一来,我们楚国才真的有亡国之危!”
常通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动脑子,却也谈不上是一个蠢人,常茂已经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说给他们听,就算是一块石头,也领悟通透了!
“将军,我明白了!以后我再也不提出城作战的事了!要是有别人敢再提,我……我就把这个道理说给他听!”
常通立刻单膝跪下,郑重表态!
“行了!只要你不嚷嚷着要出城作战,那就没有人嚷嚷着要出城作战了!起来吧!”
常茂这么说,既是在敲打常通,也是在委婉的提醒其他将领。
其他将领自然明白常茂的言外之意,一起单膝跪下来说道:“末将谨遵将军命令!”
……
五日后,东越国都,金陵。
丞相府中。
“丞相,刚刚接到秘报,大周羽林军在襄阳城外与楚军对峙,似乎并没有攻打襄阳的意思!”
曾世全的一个心腹门客,把一份秘报递给了他,并且做了简要禀报。
接过秘报,曾世全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泛起了一抹凝重的神色:“大周羽林军一路势如破竹,连战连捷,打得楚军丢盔卸甲,丢城丢地,完全不是对手!怎么到了襄阳城下,羽林军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进攻了呢?难道,羽林军是怕了楚国镇东军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