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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笑着跟顾昭昭道:
“昭昭啊!我和你牛大娘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如今你爹娘都不在了,家里也没个过来人教教你们,什么是夫妻之道。”
“这夫妻啊!就像是用筷子一样,哪里有不磕磕碰碰的?可这心总要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能事业有成家庭兴旺。你俩回屋好好谈谈,别闹脾气啊!”
说完也赶紧下板凳回家,生怕如今的顾昭昭在气头上,再怼得她吃不下去早饭。
可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还不是在说顾昭昭不懂事?
顾昭昭现在也算习惯颜庭筠的万人迷人设。
别人爱怎么捧他的臭脚就捧,爱说她什么就说。
反正她都会当作中下偏后部位出来的气体,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弯腰一边拎起一捆柴火,连看颜庭筠一眼都没有就越过去。
“你昨天打断我的话,应该是知道李公公千里迢迢来做什么的吧?”
颜庭筠跟着她进了厨房。
这话依旧淡漠如水,可在顾昭昭听来,他是真的急了。
否则这善玩弄人心的未来权臣,绝对不会亲自跟她说这么多废话。
顾昭昭坐在小板凳上,先给给灶膛里点上火。
将荔枝果肉倒进锅中搅拌,这才不紧不慢的回答: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成全你?”
李公公是来宣读颜庭筠费尽心机求来的休妻圣旨。
“之前是我误会你,连带着变成欺君之错。昨日我已经跟李公公告罪,他连夜回京去了。”
颜庭筠弯腰帮她添柴,就好像真的是一对寻常夫妻一般。
“你为为夫节衣缩食吃苦受累十几年,简直堪比戏文里的王宝钏。你猜圣上若知晓实情,会怎样感动自己治下的妇女楷模?”
顾昭昭愤恨的咬牙,恨不得将手里的泥盆扣他脑袋上。
鬼的王宝钏第二。
神经病才要当王宝钏第二。
她既不疯又不是傻,干嘛要蠢得和自己过不去,苦守寒窑十八年只为得个虚头八脑的名声?
她现在去暗杀李公公有没有可能追得上?
颜庭筠看着她咬唇发狠,当然能猜出她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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