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昭走过去热情的招呼生意,就好像心底就从来都没生出过什么异样一般。
颜庭筠则是防备又同情的看一眼,池水墨如玉的手里端着的竹筒。
根据他对现在的顾昭昭的了解,池水墨那杯糖水一定加了料。
“池兄刚自渡口而下,应该是从陈肆府归来?”
“颜兄所言正是。你如何知晓的?”
池水墨的确有些经验。
福生县四通八达,他已经离开半年有余,颜庭筠是打哪儿知道自己的去处?
颜庭筠笑着从他手中换过竹筒,这才回答:
“我已高中状元一月,昨日就已经归家。池兄到现在还未道贺,必然是自消息闭塞之所归来。这杯糖水就当愚兄给你沾喜气,恭祝池兄财源广进生意兴隆。”
池水墨慌忙站起身,与缓缓起身的颜庭筠碰杯,当真是以糖水代酒恭贺。
好听的话说的再多,也敌不过一杯少放糖的柠檬水酸涩。
颜庭筠刚一入口就差点喷了。
若不是毅力极强,只怕当场就要五官扭曲,来表现个中毒社死。
顾昭昭看颜庭筠把那杯柠檬水喝掉,偷偷在心底里骂他。
这呆子干嘛要替别人受罪?
他真的就和池水墨关系那么好吗?
若真的关系好,干嘛如此生疏客套的对话?
她心底里迅速生成一万个为什么。
然而也没那细心去琢磨。
快乐水全部卖完了,收工回家数钱钱继续熬制果糖喽!
一想到自己第一步创业成功,顾昭昭就觉得什么都不算事。
生活如此美好,干嘛非要去想那些遭心的人和事?
“三十岁了又怎样,四十岁了又何妨,是花一样会绽放,老娘就要出去浪……”
顾昭昭一边烧火熬果糖,一边在狼哭鬼嚎的唱。
颜庭筠顶着夕阳走进院子,就听到这堪称教唆犯罪的歌声。
当即俊颜漆黑如墨,就连酒气的红晕都被掩盖下去。
三两步冲进厨房里,差点跟端着荔枝皮的顾昭昭撞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