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着向日葵的话,继续说道:
“这不就是了!一个普通人没有钱,缺衣少食就要出去找工作。但是在那些上位者的眼里,国家总是要往最好的地方去发展。可是没有哪一块地方,是衣食无忧,处处都占上的。总会缺少这个,缺少那个。和周边的国家兑换,还要看人家的脸色。”
“甚至有些稀缺的物资和技术,人家是不可能愿意卖给你的。那怎么办呢!你看着自己的百姓过的不好,你看着自己的国家不如别人的富强,你难受不难受?普通人出去找工作,那身为国家就只能去想办法侵占别人国家的地盘。”
“说得好听了,那叫做为国开疆拓土,这个皇帝或者王是百姓的功臣。但是站在别的国家的角度上来看,那你就是侵略者,你就是该死。所以人啊!其实没有完全的对错,站在哪个角度上,就要说哪个角度的话。一场战争,也不能完全武断的用对错来形容。”
顾昭昭是能理解每个人的出发点,毕竟她可是个老书虫,老是站在上帝的视角上看世界。
但是在池水墨和向日葵这样的古人眼里,顾昭昭的言论就有些惊世骇俗了。
“你居然是这样看待侵略者的?”
池水墨彻底的懵了。
做为堂堂正三品朝廷大官的夫人,顾昭昭不应该嫉恶如仇,恨死了那些侵略者吗?
可是你听听她刚才是什么口气?
分明就是在给侵略者找借口。
向日葵则是愣愣的看着好闺蜜,而后抬起手去试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这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很多话,她一个刚刚识字没多久,也没度过几本书的人呢,根本无法理解。
但是有一点,她算是看明白了。
那就是顾昭昭越来越不正常了。
这都说了一点什么浑话?
哪个不发烧的人,能说出这么奇葩的言论来。
顾昭昭见他们俩实在不理解,无奈的翻个白眼,顺带将向日葵的小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扒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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