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张调色盘一般,变化来变化去的,最后只留愤怒在脸上。
“就算他心智犹如三岁孩童又如何,吞吃圣旨乃是事实,难道沈大人打算徇私枉法,包庇不成!”
沈泽挑了挑眉,淡淡道。
“吞吃圣旨,兹事体大,本官人微言轻,不敢置喙。
还是等回到洛城之后,由陛下亲自发落吧。”
嬴冀气的吐血,什么叫他人微言轻,嬴玉的金令牌都在他手里了,还管这叫人微言轻。
他不服的说道。
“沈大人既然人微言轻,那李玉书之事,是否也得交由陛下处理,或压入洛城,由京兆府审案。”
“区区一个李玉书,本官还是有权处置的。”
沈泽似笑非笑的说道。
“李玉书犯下滔天大罪,陛下特赐金令牌让本官来审理此案,若是这点小事还需陛下出面,那本官岂不是辜负了陛下赐予的金令牌。”
说罢,便对锦衣卫高声道。
“李玉书罪恶滔天,天理难容,压下去,即刻处斩,不得有误!”
听到立即处斩四字,李玉书吓得腿都发软,扯着李梅跟嬴冀的袖子,泣声哀求道。
“姑姑姑父,我不想死,你们救救我,救救书儿。”
李荣仲一听沈泽竟然要处死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急了。
“王爷,王妃,你们一定要救救书儿,无论你们要什么,李家都会尽全力满足。”
嬴冀冲他俩点了点头,示意他俩安心。
他绝不会看着李玉书就这么被处死的。
不仅是因为李玉书是他的侄儿。
李家所做之事,他也参与其中,若是今日李玉书当真被处斩,就说明这件事是他们退步低头了。
日后嬴玉若是再查此事,他们只会一退再退,不断低头。
到时候嬴玉势力越来越盛,而他们则是会被踩进泥里。
所以此次绝不能退!
嬴冀沉声,一字一句的问道。
“本王再问最后一遍,沈大人当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