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有本官的人守着,就不劳烦张驿长了,天色已晚,张驿长如今年事渐高,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哎,既然有沈大人的手下在此巡逻,想必寻常贼人必然不敢靠近,我等这便回去了。”
张驿长满脸堆笑,对着沈泽行了三四次礼,这才带着他手下的人离开。
而后沈泽吩咐人将此地看紧,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才回去。
一旁的拓跋玉将全部过程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也打算转身回去。
只有曹正喜看得云里雾里,拦住打算回房的沈泽,一脸不解的急切问道。
“沈大人,他们可是来偷盗粮草的,怎能就这么放他们走,还不快快将他们抓回来,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沈泽瞥了眼自己胳膊上那只干枯但是又蓄了老长指甲的手,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这才说道。
“你没听见人说是来替我们巡逻的,想要抓回来也要有证据吧,人连夜行衣都没有穿,这怎么抓?”
曹正喜冷哼一声。
“我东厂抓人又何须证据?!
这几人明摆着狼子野心,想要贪污粮草,就应当将他们抓回来以正我大乾律法!”
沈泽看了眼他,这是开局的时候属性全点修为上了吧,是一点智商都没给自己留啊。
但是现在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只扔下一句话。
“这些人以后有大用,现在还不到动他们的时候。”
说完,也懒得再跟他说了,径直回房了。
拓跋玉临走时,特意看了眼他的脑袋,也没比常人小多少啊,怎的就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留下曹正喜一人在原地挠头。
可恶,怎么这么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张驿长几人回到家中。
张驿长的家坐落在村子里比较中心的位置,房子修建的颇为用心,青砖砌的墙在周围的土砖瓦房里也是显得鹤立鸡群。
张驿长一脸晦气的坐在案几旁,立马便有侍女上来奉茶。
他的几名手下坐在旁边,也是满脸晦气。
其中一人问道。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