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以为继了。
而且看着镜坊已经听工作这么多天,他们的心中也是有些担心,担心镜坊从此就一蹶不振。
几个匠人开心的回去了,满心期待的等着镜坊的开工。
曹正喜则是有些担心的吐了口气:“明日必是一场迎战,沈公公你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沈泽摊了摊手:“明日随机应变吧。”
那些证据的都被诸葛恪销毁,世家之间又是抱团的存在,他根本撬不开口子,这题有点无解啊。
曹正喜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嬴青栀在城门口看到他回来了,就猜到了他会来镜坊,所以她并未与诸葛明月一起回太傅府,而是来了镜坊。
果不其然,一来她便听到护卫说沈泽来了。
她朝着沈泽的房间走去,曹正喜也在。
刚一看到沈泽,她的脑海里闪现诸葛明月脖子上的那星星点点的痕迹,都是眼前这个人弄出来的。
她的眼眶就忍不住红了起来。
曹正喜看到她这幅样子,吓了一跳,赶忙问道:“公主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嬴青栀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指着沈泽道:“他,他欺负我!”
曹正喜的眉头一跳,转头去看沈泽,眼神里带着鸣凰慌的询问:你这是又怎么惹到这个小祖宗了。
沈泽皱了皱眉,双手摊了摊,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她了。
既然她不是被别人欺负的,曹正喜也懒得去管他们俩人之间的事,干脆起身跟沈泽告辞,回自己的房间。
沈泽看着嬴青栀一直站在那,想拉着她坐下,但是被嬴青栀给躲开了。
“你这是怎么了?”沈泽忍不住开口问道。
嬴青栀抬眼看了他半晌,脑海里一直都是闪现着诸葛明月提起沈泽时娇羞的表情。
“明月姐姐说,她前天夜里去了毒花幽谷,刚好那时你也在毒花幽谷,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质问道。
沈泽闻言,心重重的跳了一下,心里有些心虚。
只是心虚归心虚,他还是立马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睡了诸葛明月,不得闹翻天啊,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让她闹,只能先稳住她了。
否则让诸葛恪知道自己睡了她的孙女,估计明天就不是参他这么简单了,诸葛恪得带着刀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