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山口,问道。
“是的,这些村民是来帮我在山上造几个小房子。”银河说道。
“银公子,您的这些瓷器在衡州很受欢迎。我已经在衡州运河联系了合作的商船,专门为银公子运送烧瓷的原料,而且价格绝对公道!”何劲说道。
银河点了点头,然后掀开了马车盖着的破布。
“这么多!”银河惊讶道。
“我家里何止是这些,公子您有所不知,做我们这一行的,货在途中碎了是不能扔掉的,不吉利,而且都要放在家里后院子,我现在做了这么多年,这后院子啊,堆满了这些瓷器碎片,我也很头痛,如果公子真的有用,送给公子也能图个吉利了!”何劲说道。
银河叫来山口的几个鹿家兄弟,让他们把马车拉进山里,把碎片放到临近后山的空地上。银河掏出碎银子递给何劲,然后说道。
“这些是给你的车马费。你只要往我这里运送这些碎瓷片,银两不会少你。”银河说道。
何劲一看,运送这些碎瓷片居然还能赚到钱,也是又惊又喜!
“公子放心,我这就回去安排车马运送瓷片!”
过得片刻,鹿家兄弟们把何劲的马车送了回来。何劲也恭敬的拱了拱手,驾着马车,原路返回。
这银河心里比他更高兴,有了这些作为出产瓷器的原料,就能保证他的瓷器生意不会断货了!
银河骑着马还没到医馆门口,在看到齐瀚在笔墨坊门口。
“知远兄,您这是熬夜了?”银河看着齐瀚的脸色,很明显就跟加了班的自己一样。
“灯油都没了……银兄,书带来了?”齐瀚说道。
虽然齐瀚脸色不太好,但是那求知若渴的模样,让他特别的精神。银河把制作出来的书都从箱子里拿了出来。齐瀚仿佛是取经的和尚,捧在手里,轻轻的翻阅着,他都不知道银河是何时离开的。
银河走出笔墨坊,到隔壁的纸伞铺看了看。
胡叔拿着自己新作的伞,兴奋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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