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应天府参加乡试的时候认识的!”齐瀚接着说道。
“知远可谓是读圣贤书的大才!在儒家学问的理解上!我觉得当世大儒都很难有知远这般领悟!只不过自从那次……”
唐寅见到了齐瀚,想到了当年的应天府乡试,想到了徐经,想到了的所有人,受益的,被冤屈的!被埋没的!
“都是小人!小人啊!不提也罢!只可惜直夫兄他……”
此时的徐经已经背负着冤屈,病死在了顺天府,葬在了江阴砂山,年仅三十五岁。
“都是腐儒败类!仅仅就是因为你们被程敏政,程大人看中!那些老东西!程大人他们都被他害死了!”
齐瀚说到这里,作为读书人的他,已经恨透了这世间腐儒势力!
“这些败类,读圣贤书,却行小人事!一代接着一代!统治朝政,垄断人脉!无恶不作!这天下早就不是皇帝的了!”
“当初我还是一个舞女,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走过。前一天还是意气风发的达官贵人,第二天便成了他人口诛笔伐的谈资了。”白雨柔也无奈的感叹道。
银河彻底的傻了!不由自主的问道。
“那这群文人修书的内容……”
“哈哈哈哈哈!”
听到银河这么问,唐寅与齐瀚二人异口同声的仰天大笑起来!
“难道银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朝廷正史,哪里有真实的?”唐寅无奈的摇了摇头并说道。
“我觉得,读那些所谓的正史,还不如去读民间野史来的真实!”齐瀚感慨道。
银河也知道,很多事情,尤其是对人的生平事迹与好坏评价多少都有些主观成分在里边!然而,二人对当朝文官的评价,则是让银河惊掉了下巴!完全是本末倒置!后来银河又想了想了,这也很可能是后世人的到来影响到了历史的发展进程,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想问问小飞,穿行于这平行宇宙到底是何目的!
“自从明成祖之后,太子少师哪个不是文官势力的头目!”齐瀚继续说道。
“这一切都为了阻止那两个字……”唐寅说到一半,半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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