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立身边的年轻人也很是激动,听着父亲这么说,自己也不落下风,接着父亲的话说道。
“我父亲他是个粗人!白手起家!家里的每一份钱都是他一点一滴干出来的!所以他不是儒商!他也不屑于做儒商!而我喜爱读书!喜爱先贤们的尊尊教导!直到我看到了银庄主!了解到了科学!了解到了这解开时间万物的法理!同窗们!学以致用,先贤们何尝不是如此!难道你们忘记了那大儒商黄伏是何等的下场吗?那黄信是个何等的大逆不道!”
对面的一个颇有气质的儒商老爷忍不住怒斥道。
“放肆!你父子休得无礼!我等念在卓兄为人还算仁义!方才口下留情!没想到你们父子二人如此的猖狂!怎么!天下习得先贤的人都是小人吗!当朝的首府到九品芝麻官哪个不是读圣贤书的!皇帝陛下也是大儒们教出来的!你父子二人口出狂言就不怕有人来治你们的罪!”
齐瀚听到这帽子扣得有些大了,赶忙便站在中间,说道。
“张老爷,这话实在是言重了,言重了,大可不必这般上纲上线。”
这位儒商气质非凡,并没有激动失态,而是义正严辞的对齐瀚说道。
“齐先生为书院山长,这是得到我们石英镇儒商大力支持的!我们也清楚石英镇书院的特殊性,我等儒商也没有对你们的科学还有匠人来书院授课提出过异议!只是这卓家公子却在我们这些读书人孩子中间宣传科学,我们对科学并不反对!但是这毕竟耽误我们这些儒商家的孩子读书科举啊!”
这番话其实很是有道理,当初银河唐寅齐瀚也是这般考虑的。就在这时,这位儒商家的公子从父亲背后脱颖而出,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父亲!我们这几个人的确对科学感兴趣!而且,我们这些志同道合的同窗都认为,了解科学并不会耽误科举,而且我经过这些时日的研读,眼界变得更加开阔了许多!我觉得这对我们学习程朱理学还有科举八股都有很大的好处……”
“你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