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财有些心痛,这茶自己喝了吧!于是赶紧命家丁去打了清水。小吏喝完了水,望着地问道。
“蔺府今年收成如何?”
“回大人,这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也罢,想必蔺老府中还有存粮,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是罗大人当家做主,往年那些下作之事就不必再做了,蔺老可懂?”
蔺财哪里不明白,往年黄信负责收粮,生意交给一家兄弟做!每到收粮之日,每收三石报报官府两石。如今罗大人可谓是青天大老爷,而且米粮生意也在银河手中,再用米粮行贿赂之事,岂不是在自寻死路。
“老夫明白!只是这余粮……”
“蔺老,您怕是想说没有余粮了?”
这小吏的话颇有气势,让蔺财也是一惊,赶忙说道。
“老夫不打诳语,只是我这余粮品相实在是有些不堪,留给下人们吃但是没问题!只是拿出来当做粮税怕是有些不太妥当了。”
小吏听罢,表情瞬间凝固。
“蔺老,我虽为小吏,但也是府衙中选出来的文吏。您这话实在是有些侮辱我了!就算收成在不好,我这里可都是有文书造册的!往年能收多少,收上来的是新粮还是旧粮都实实在在的写在册中!难不成蔺老要戏弄我吗!”
蔺财赶忙恭敬一礼,气定神闲的说道。
“老夫是否戏耍,还需眼见为实。大人,这边请!”
小吏不情愿地跟着老白来到了蔺府堆放粮食的房间中。的确如蔺财所说,这里的粮食惨不忍睹。
小吏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再去看看田庄的谷仓!请蔺老带路。”
来到了田庄,谷仓中除了少于新粮,剩下的也如此。小吏心中也有了计较。然后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也罢!来人,称重装车!”
“是!”
于是衙役们开始忙活起来。小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
“无所谓了,如今这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