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银河回来之时,河沐庄的军阵已经在雨霖寨山下的一个荒村驻扎下来。几个巡逻的兵丁默默地流下了眼泪,这里是他们的家乡。
左途已经带着锦衣卫队伍带着知府离开了雨霖寨,他要亲自盯着乔伯先撰写公文。这些事银河也懒得过问,他相信罗年与左途能够轻松搞定这些事情。
安营扎寨主持大局的自然是冯达与孙起,银河抵达之后,孙起赶忙过来说道。
“禀庄主!鬼使找到了!只是怕是要不行了。如今已经送上了医疗队的马车!希望鹿家村的医院能够把人救回来。”
银河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坐下来说道。
“我相信鹿家村的医院!那里有岳父大人的几位高徒,鬼使能够撑到现在,他们就能把人救下来。”
孙起点了点头说。
“希望如此!如果鬼使能够活下来坐镇雨霖寨,永州一地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银河颔首,接着对孙起说道。
“山上的鬼使徒下来过吗?有没有说明现在的情况如何?”
孙起说。
“庄主放心!今日天谴降临!寨中山匪也已经看到!鬼神教之名本就是从这里传出的!如今信奉的山匪已经都成为了鬼神教的教众。没人再敢造次!大军还未返回,值守的几个山匪头目就被一众山匪抓了起来!庄主没有动一兵一卒就彻底剿灭了永州对衡州的匪患!孙起佩服!”
提到这些,银河还有些惭愧,毕竟孙起身上那道奇怪的疤痕还是他的手笔。
“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天谴了!我手里有什么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
孙起笑着说道。
“受过天谴而不死之人,如今也只有我一人了!这对我来说是种荣耀!以后再遇敌情,我还想着赤膊上阵!用这道疤痕耀武扬威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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