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观不能没有晟清道长您这个主心骨啊!我从衡州来,自然是有所准备的!现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准备粮草与武器!那衡州锦衣卫与我是故交,而且那河沐庄的二夫人也与我有些交情!我已经收买了很多可靠的人。只要有足够的金银钱粮,这些都不是问题。当然,那些之前的粮商也不能完全拒绝联系!这样会让对手起疑心。如今的王府已经完全不站在我们这边了!长沙新上任的知府也是个狠角色!岳州夹在中间可谓是寸步难行!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准备,一定能够杀出一条血路的!只要到了南昌,到了宁王的地界!一切都会改变了!据我的消息,那河沐庄的很快就会把目光投向岳州!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晟清听到银河的分析,他也同意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悬河的到来给了他一丝希望,如今的他早已顾不得怀疑悬河道长的身份了。他十分的确信,能够潜伏在衡州的悬河道长,必定是玄雀组织的中流砥柱!或许这也是玄雀先生留给他们的最后底牌。
二人商议了一番之后,晟清恢复了自己作为住持的威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与银河一起从丹房走了出来。晟清跟大徒弟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晟清带着银河来到了后山。这里就是藏匿反贼余孽的地方。
就在银河作法之后,消息就已经传到了这里。这些幸存的反贼,没有人听说过悬河道长之名。甚至他们大部分人对衡州与河沐庄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这也是他们心存侥幸的原因。当银河一行人来到这里之后,带头的将信将疑的等着晟清的介绍。
在晟清一顿激昂慷慨催人泪下的演讲过后,精明的他们依然对银河是将信将疑。有些人听说悬河要切断他们购粮的渠道,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晟清道长,我们在这里蛰伏一月有余!凭什么这悬河道长一来就控制局面!怀疑我们的人,我们还怀疑他们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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