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在大门口驻足。
“伯爷,诸位大人里边请。”
银河带着顾友山进了宅子。
“之后呢,顾家人就住在这里。”
顾友山惊了,赶忙说道。
“伯爷好意小的心领了,这样的宅子我们买不起的……”
“是啊!伯爷……有一个小茅屋就够我们生活了。”
老顾也开口补充道。
银河与马平都笑了,然后银河说道。
“我们这衡州府附近啊,想找一个茅屋都很难了。而且无需担心费用,以后这友山的每月的月钱足够支付全家人的开销了。诸位安心住着就是了!”
顾友山很是激动,却又不知道银河到底希望自己做什么。
“小的今生今世都为伯爷效力!万死不辞!只是小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对得起如此丰厚的报酬,还请伯爷示下!”
银河摆了摆手。
“不急不急,先安顿好家人,我们出去聊。”
老顾很是聪明,赶忙说道。
“伯爷我这大儿你带走便是,他不怕吃苦,脑子也不算太笨,家里的事情也无需他管。”
老顾说罢,便将儿子往门外推。
银河看得是哭笑不得,顾友山拗不过父亲,也知道冠军伯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是有大事需要他做的,于是跟着银河离开了社区。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了船厂,看着这里管理森严,可谓是密不透风。
顾友山也明白银河这是没有防备他的意思,就连马平都没有跟来。
“你不必紧张,之所以本伯想要重用你,除了你驾船指挥的能力,除了你冷静,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接下来的话,你要保密,保密到什么程度,我可以告诉你,就连皇帝陛下问起,你都不能如实回答!你能做到吗?”
这冠军伯乃是当今皇帝的宠臣,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顾友山心中大受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