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何不对,还是惠嫔以为顺嫔的性命比皇子更重要。」
敬妃担心的扯了扯眉庄的衣袖,向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在此与华贵妃起争执,即便皇上回来要做处置,但她现在仍旧还是贵妃代掌宫权,犯不着和她硬碰。
眉庄轻轻推开敬妃的手,让她放心,随后又对着华妃说道,
「我们的性命与皇子比起来自然是皇子为重,贵妃娘娘也觉得皇子重要为何还非要和顺嫔为难,娘娘已经害得她在里面生死不知了,就不要再火上浇油惹人怀疑。」
华贵妃暴跳如雷,一声怒喝,「大胆惠嫔,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本宫,从前你就仗着身孕肆意妄为和本宫过不去,本宫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作贵妃。」
「来人,把惠嫔拉下去给本宫狠狠的打二十板子。」
曹琴默见事情越闹越大,嫔妃就算有罪守法也断然没有打板子的道理。因为宫里的板子是要脱去外衫行刑。
要是惠嫔真的大庭广众之下被奴才给扒了衣裳责打,不仅是让惠嫔去死,更是让皇上绿云罩顶。华贵妃是真的气疯了,这样的话也敢说,连忙跪下说道,
「华贵妃娘娘息怒,华贵妃娘娘息怒,惠嫔娘娘只是太过担心顺嫔的安危所以才冲撞了娘娘,她不是有意的,贵妃娘娘息怒。」
敬妃看到远处向这边过来的灯火还有灯火中隐隐约约黄色的身影,连忙拉着齐妃一起跪下求情,欣常在等人见此也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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