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为宰相’的言语。”
“郑国几代君王想要清除外戚,而武姜要维护家族的利益。所谓的《郑武夫人规孺子》,不过是武姜对庄公的试探。两周之时废长立幼造成西周灭亡,前车之鉴尚且不远,武姜怎么会不明白废长立幼的危害?”
“外戚想要谋取更大的利益,而郑国宗室得到西申的助力稳固了江山,彼时的盟友就成了此时的宿敌,所以才会如此。”
弘历看安陵容的眼神有些复杂,“额娘以为郑国背信弃义,不应该如此对待西申?”
安陵容笑道,“有什么该不该的,就如同秦晋之好中晋国翻脸无情,秦和楚联姻百年,最后还是灭了楚国一般,都是同样的道理。一代可以是因为情分,那么五代十代下来只能是因为利益。”
“额娘以为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个人、家族一时的荣辱,和国家的兴盛比起来,不值一提。”
“儿子明白了,一定谨记额娘的教导。”
安陵容看着弘历,教育这样的孩子真的让人很有成就感,怪不得老师都喜欢聪明的学生。
今天的陪读服务到此结束,安陵容偷偷的揉了揉自己坐得有些僵了的腰,心里安慰自己,今天流的汗水都会变成以后的养老待遇。。。
“你看会儿记得休息,额娘还有宫务要处理,过两日再过来。毓湖,好好照顾四阿哥,记得每过一个时辰就让四阿哥歇会儿。”
“奴婢遵命。”
弘历说道,“儿子恭送额娘。”
出了西二所,春蕊扶着安陵容一路走回去,想起刚才安陵容和弘历说的那番话,小声说道,“四阿哥小小年纪,四书都还没学完,大学士就教阿哥读春秋,还偏偏讲到这篇《郑伯克段于鄢》也不知道是打什么主意。”
安陵容说道,“什么主意都好,左右本宫也没那份心思。四阿哥想要听,本宫就一一的说给他听,外戚专权也要是树大根深的大家族才可以,本宫娘家也就茗枫一根独苗。说什么防范于未然,不过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想自己顶上去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