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朕虽然没有能力像大兄那般为佛经写序,也查阅了我朝以来各项与佛道有关的奏章和批注。想着已是十月了,就为寺庙想了道对联,还请诸卿品鉴。”
景泰皇帝为佛寺写对联?!!!
怎么这么让人不敢相信呢?真有这种事?
莫非是才抄了人家的寺庙,良心发现了?
“众卿且听朕的上联:‘逢盛世迎八方善信’,如何?平仄可还工整?”
“再来听我下联:‘遇灾祸拒四面流氓’,再看看如何?是不是对仗内含深意?”
众人都是一脸果不其然的样子,冷哼哼的也没人肯先接话茬。
“还有横批呢!这对联怎么能没有横批呢?”说着,朱祁钰笑着说道:“只是不知道‘招财进宝’和‘貔貅之家’哪个更合适?”
哪个合适?
哪个都不合适!
且不说平仄对仗不工,哪有这么骂人的?
把人家抄了个干净还不放过,还要通过御赐对联的形势把人家往死里做,过分了啊~
“昨日户部称以钱粮布帛结算工价,以工代派采买军械、马匹,大仓已无力支撑,还缺多少?”朱祁钰打算从户部直接突破。
“回陛下,臣以为犯律寺庙所得寺产当充入国库,以资军民所用。”王直也不客气。
“若是朕不允呢?所抄寺产尽入内库岂不是更加便利,朕即可以自行拔银钱命工部办差还可以让内侍、锦衣卫往民间办差。”朱祁钰似笑非笑看向王直。
听到朱祁钰这么说,王直一时语塞。钱进了国库再想出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除了洪武、永乐和正统亲政后这三代皇帝之外,其他几位大明皇帝要用银钱时百官没少卡脖子。
皇上要用国库的钱,凭什么?!不管有理没理,先反对一下,这是大明官员的风骨。
出门说出来自己曾经硬刚过皇帝,多有面儿的事情啊~
皇帝算啥,当年他想干那啥啥啥,愣是被我拦着没办成。怎么样,我厉害吧~
至于这事对于不对,关我什么事?只要是我反对的,就是皇帝错了,至于实际上错没错,我说错了就是错了,不然我怎么会反对?
“所需钱粮,工部呈报上来,朕让兴伴伴安排给付了。”朱祁钰笑着对升为工部尚书的周枕说道。
周枕看了下王直,眼皮直跳。这是该领旨谢恩呢还是该领旨谢恩呢?
如果就这么没风骨的接受了,将来跟百官的关系不太好处啊!但如果不答应,好像也没什么理由。
“陛下,臣以为还是当将所得财资尽入国库为妥。”于谦站出来,拱手说道:“我朝如今正值多事之季,银钱耗费甚巨。既然僧侣犯禁,寺庙违规,依律抄没财产补入国库以资军用最为合适。”
殿外,李永昌请见。兴安领着李永昌进了大殿道:“皇爷,李监正来了。”
早已经看见李永昌的朱祁钰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李伴伴免礼,正想着有礼要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