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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镗、高礼没在宫里多等,带着他们对京城的不舍,和对生的留恋,老老实实去整顿军马准备支援紫荆关了太后不派人来,景泰皇帝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如果自己两人耽误了增援被抓住了把柄,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想想看广宁伯和忻城伯,世袭的爵爷,说给撸就给撸了个干净。曾经的爵爷被打发做了个事官自己头上空空如也,能撸的只有一条命而已。他刘安现在掏着家底自募兵马在军前效力,每日里干些个跟总旗甚至小旗一般的活计,心里苦不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忻城伯赵荣倒是好点,职事没了,人被禁锢了,啥时候放出来也没个说法。虽说是失了自由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但至少不用军前奔波干些杂役了。就不知道,等这位景泰皇帝腾出手来会不会再收拾他们?
于谦没有走,石亨也没有走,看见大太监兴安瞅着于谦笑呵呵、晃晃悠悠迈着小碎步快走过来都督陶瑾、刘聚几人也站住了脚步。刚才奏对时,兵部尚书于谦和总兵石亨都多次提到了献策之人,但是皇帝朱祁钰顾左右而言他,兴安更是在皇帝后面摇头眨眼,大家都看到了的。
于谦并没有急于离开,显然他是在等,等一个说法。石亨借故也没有立刻离开,他也想听听那个能威胁到自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于谦、石亨可以等,陶瑾和刘聚也想知道自然也可以等。
“大司马、石总兵,可是在等咱?”兴安明知故问。
“适才殿内议事时太监施以眼色,阻止于某继续询问,实在不得其解。还请太监不吝如实相告。”于谦本就是直性子人,也不拖泥带水的绕弯子。
“无他,那个人陛下给不了。”虽然还是将双手交叠叉在肚脐位置上,但是身体已经站直了,而且还有些微微上仰。
“何故?”于谦追问道:“此献策之人可谓惊才绝艳,若入朝为官武可为一镇总兵,文当得提督守备。岂有匿而不用的道理?”
“哦,大司马之意,是要让陛下以天子之躯守卫国门还是御驾亲征贼虏?”兴安脸上露出的笑意,怎么看怎么觉得瘆人。
“陛下?!”不只是于谦和石亨一愣,竖着耳朵在不远处假装等候于谦的陶瑾、刘聚也愣住了。
“太监之意,此策乃今上筹划?”石亨没忍住,大声问了出来。
“呵呵,咱可没这么说。”兴安甩甩袖袍,一手虚提于胸前,一手卷着袖子藏于身后说道:“有一日咱正伺候陛下于乾清宫安歇,杭妃未及通报闯入,手中正有此间图画。”
“杭妃所绘?一介女子……”
“图或许是杭妃所绘,主意怕就是另有其人了。”
“太监之意,今上授以技艺,命杭妃绘画成图给予我等?”
“咱只是说了一句陛下无人可交,除此之外一概不知。”说罢,兴安头也不回转身走了。两手在身后交叉,昂首挺胸直入后宫。
嘶……今上既然有如此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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