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该算的税粮高到三、四倍。
各地的宗室看到这个情况自然就有样学样,走个形式的还知道上奏申请自行收税,绝大多数连个形式都不走直接上门自己动手收粮税。正统二年四月时松滋王朱贵烆上奏请自行收1000石禄米,正统朝廷当时准了。
正统五年六月时松滋王的弟弟宣城王就也跟着上奏“如兄松滋王事例,拔附近府州县税粮,自行收受。”,正统朝廷又准许了。之后,辽府、代府、晋府一个个争相效仿。
“查!命锦衣卫、都察院、大理寺严查。各地按察使司是干什么的?能不能管事了?把这些宗室这些年违法乱纪的事情都给翻出来,我要一件件的查。”
朱祁钰发飙要查宗室,对朝廷没坏事,甚至可以说是好事情。朝臣们左右看看交换下眼神后当然也愿意推进这利国利民的好事情,搞不好还能从查抄宗室这档子里面让多少官员获利。何乐而不为呢!
“陛下,臣等这就拟命有司前往严查。陛下息怒。”于谦再次拱手说到。
“兴安。”朱祁钰根本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熄火。你自己知道自己只是熄了火而已,别人会认为你已经关了灶。
“老奴在。”兴安连忙低头往前凑了两步。
“命锦衣卫调齐旧档,一件件查。自洪熙年间,一应宗室违律犯禁诸过,有宽宥后再犯者,一概加罪严惩。凡有严令禁止仍犯者,一概加等严惩。凡有效仿他人违律者,首犯者加罪严惩。”朱祁钰说完,兴安都愣住了。
如果真要按这个章程来惩治天下宗室,怕是十不存一了吧?!兴安不敢答应,又不敢不答应,两下为难,转头看向殿内金英等人。
金英看到兴安求助的目光,下意识往后一躲。卢忠被派了出去,锦衣卫里大小事务金英和兴安都有插手,甚至两人还较上了劲,这会可不能替你出去扛雷。
“怎么,我说话不好用?”见兴安没有一口答应下来,朱祁钰有些不高兴了。
“奴才不敢,不敢。奴才是在想该如何办好皇爷交待的差使,一下失了神,请皇爷恕罪。”兴安连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有什么好想的,照着去办差就是了。要是办不了,那就传旨给卢忠,让他回来办这个差使。李永昌不是回京城了吗,你正好去紫荆关镇守好了。”紫荆关镇守……
紫荆关又不是真的需要太监镇守,李永昌在那待了些时日都快瘦脱形了,兴安可不觉得自己这身皮肉能遭那分罪。“奴才能办,能办。”
知道自己要上手的就是搜集诸王室罪证交给景泰皇帝就完事了呗!至于定罪,兴安暂时没敢想,这也不是自己方便干的事情。大明洪武皇帝就曾经给宗室定过调子,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贬为庶人而已。
可千万别说湘王朱柏说事,他那是自焚的,建文帝也没让弄死他不是?比如说同时期被最先拿来开刀的周王朱橚就不过是革去王爵被贬为庶人囚于京师而已。
在此之后被定罪后废为庶人的代王朱桂也不过是被幽静在大同;齐王朱榑也是被废后幽静在京师,可见湘王是自己取死。
再之后的岷王朱楩稍微惨点,被废后还迁徒置于漳州,可也没安排弄死他不是。
至多就是做个富家翁而已,已经比大明朝很多老百姓强太多太多了。至于自己,一个异族宦官,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对了,顺着点皇爷交待的事情,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身首异处了。
皇帝弄死宦官,宦官连个说理的地都没有。谁叫自己就是皇家奴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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