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样也没什么不可以。
“这个嘛……”被问到考了多少次才算结点时朱祁钰有些犯了难,这该怎么把握呢?
宋神宗时废了明经科,在此之前可是有四十少进士,三十老明经的说法。可是四、五十多岁的少进士又能为朝廷工作多少年呢?搞不好自己工作还没摸清楚风又遇上了丁忧什么的要休息几年,活着的时候不好好尽孝等人死了装模作样守几年墓这就很扯蛋了。
“十年?”一个比较顺利的学子传经过了县、府、省考到北京会试从小到大一路考下来也差不多二十多近三十了,再考十年不中还是三十岁,正好壮年可以用来为朝廷做点其他贡献。
王文与于谦交换了下眼神,两人谁也没有表态的意思。
也对,都说四十少进士了,三十来岁还能考。虽然年龄稍大了些,记忆力有些下降了,可是应变能力反而多了。对于八股文的破题经验而言可能是正好丰富的时候。
“二十年?” 朝廷几乎是每三年一届,算上开恩科的情况下考了二十年也有七、八届了。考了七、八届都还不中,那还考什么呢?
“陛下,考进士不比考举人。若是陛下说考了二十年还不能中举的另作安排臣无异议,但是这考进士嘛……”于谦言下之意并不支持朱祁钰的想法。
如果于谦都不支持,那这个想法应该是不太符合当下人的普遍认知的。朱祁钰听完后低着头沉思了起来,突然一个信息像闪电般从脑子里划过,对呀,后世四、五十岁考研的大有人在,何况封建王朝呢?
考研允许你考,但是考公却有年龄限制。何必在考进士这个事情上过多纠结,直接在吏部铨选官员上做出明确年龄限定自然能倒逼屡试不第的举人们放弃继续会试。再以剥削举人资格为要挟逼这些举人出任地方甚至军队的文官就好了。
打定了主意朱祁钰也不再纠缠,直接大手一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压后再议,朝廷仅限制秀才参加乡试的年龄、次数。”
秀才考乡试的年龄做了限制,一把年纪柱着拐的秀才公们就不能再继续耗在科考上面了。
“不瞒王卿、于卿两位,朕一直以为如果十年不举莫说汤药了,便是金石也断然难医。本想着就定下十年之期,但见两位适才的样子恐怕也不会支持我的看法,那我们就定下二十年之期如何?”十年、二十年的咱们先不说,这个汤药、金石是个什么鬼?怎么就难医了?
“若是二十年不举,还有中举的必要吗?这还不就彻底废了,做个只管嘘嘘用的样子货就好了,还时不时出来亮亮相非要见个人似的,何苦来哉?”
等等,皇帝陛下这说的跟我们刚才讨论的是一回事吗?
有妖气!好大的妖气!皇帝陛下又在作妖了。
“陛下…慎言…”于谦的脸抽抽的有些厉害,可能最近朝廷给配的午饭跟之前自己家里的比起来太好了,有点油腻堵了血管什么的,看起来有脑梗前期的迹象。
“喔…啊啊,好,慎言慎言。”感受到了于谦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正常,朱祁钰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这么着吧,朝廷换个法子引导读书人就好了。回头各部、各衙并内阁一并议议这官吏铨选的标准,把年龄给限死喽。两位想啊,这百姓考公…考进士为了什么?当官呀!一旦把选官的年龄给限死了,这些举人、秀才自己会算的。”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