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职后便抑郁而死。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身为大明正统、景泰两朝难得的财赋专家,朝廷重臣以这种方式离开是大明朝的损失。
而这一世朱祁钰顶住了来自各方的压力,将周忱以南京户部尚书衔总督江南钱粮税赋,操办债券、宝钞的改革工作,不但没有实际受到影响反而还使周忱能够在自己专长领域更好地发挥。
只是年龄真大了,扛不住了,可惜也没能培养几个人传授衣钵,大明朝自此财赋上就没有真正的能臣了…唉~可惜了喽!
朱祁钰因为奏报的事情郁郁寡欢的模样看在舒良眼里,没敢多事只是依照程序安排了午膳,眼见朱祁钰简单吃过几口后便吩咐左右收拾干净轻轻退了出去。
这个皇爷让人琢磨不透,谁要在皇爷面前扮聪明一定会被看穿,最保险的方法就是按照太祖高皇帝时定下的祖制不要沾惹政事少自作聪明才最为保险。否则毛贵、王长随那种被扔出去让人活活乱拳打死都是轻的。
午朝,朱祁钰一贯难得亲自参与的午朝因为周忱身体“欠佳”的奏报而有了变化。正在众臣漫不经心相互寒喧着走进大殿时发现皇帝陛下已经端坐在了龙椅上,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众人走进大殿。
“哎哟~”一声轻呼引起众人警觉,这才发现自己的言行都在高高坐着的皇帝陛下一眼看了个干净,一个个立刻回到自己的班位上等候宦官下达行礼的指令。
“都免了那套繁文缛节,坐吧!”这个皇帝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连大臣向皇帝行礼的权力都能剥夺了?真真不为人子。
斜眼一看,杨善带头躬身行礼谢恩,众人于是一并躬身行礼,也算是走完了个程序。
除了少数几个经手奏报的高层之外,参加午朝的其他京官还不并不知情,各人交换着眼神对于这反常的一幕询问内幕,得到的都是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回复。
这是个什么鬼?莫非又出了什么大事情?
“舒良,宣旨。”
“是。”朱祁钰用过午膳后靠在躺椅上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好一会儿后决定提前来到奉天殿等京官午朝时随手写下了谕旨。
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舒良小步向前,宣读了这封没有经过内阁确认的圣旨,也就是所谓的中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尝闻怀远之道,莫先於宠命;饰终之义,无隔於遐方。……总督北疆兵马、太子太傅、礼部尚书濙,加太子太师。太子太保、户部尚书直,加太子太傅。总督江南盐茶粮布、南京兵部尚书忱,加太子少保。兵部尚书谦,加太子少保。左都御史文,加太子少保。总督云贵兵马、南京兵部尚书通,加太子少保。征西总兵、左都督聚,迁南京兵部右侍郎,加安远伯。大宁卫都督亨,加武清伯。冠军伯、开平卫都督同知彪,升开平卫都督。右副都御史祥,升左副都御史,巡抚北直隶、山西、河南、山东军民……”
一连串的人事升迁和变动让众人云里雾里,只有王文、于谦两人交换了下眼神明白了朱祁钰的一番心意,皇帝陛下这是要让周忱能够以太子少保衔安然离世呢!
当然朱祁钰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并不仅仅是王文、于谦猜的那样。于谦这个太过刚直,而王文这个纪检委书记一般的人平日里得罪的人也不少,同样也是个臭脾气的犟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