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睁开眼勉强笑笑,也没在意杭氏的不满眼神。
已经身为静妃的前紫虚小道士已经处理好了战场,吩咐内侍又打来温水替朱祁钰净面擦手。
“让人捎个话给宫外面,让府里人注意些,莫要生出事来。”朱祁钰想了想还是吩咐杭氏道。
“爷这就多心了,奴可是从来就不准家里人在外头败坏爷的名声。”杭氏不明就理,还在为朱祁钰短暂冗奋过后显出来的冷静而不满。
“嗯…朕对杭指挥是放心的,下面人也要约束好。”女人太多了,也不能个个家里面都叫老丈人,何况自己是个皇帝。杭氏的父亲在朱祁钰的嘴里就成了那个叫杭啥啥的带俸指挥了。
汪氏的父亲都没有封爵,当年嫂子钱氏的父亲在正统年间也没有封爵,杭氏的父兄就更指望不上了。
“这是怎得了?”在杭氏眼里的朱祁钰更多的时候就是一匹种马,逮哪就要在哪上身的那种。偶尔有显露沉稳的时候但也不会摆出这么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叮嘱宫外的家人要安守平分之类的鬼话。
“莫不是唐妃那?”在杭氏看来,汪皇后家人自然安守本分,而朱祁钰曾经的一些手段杭氏甚至家人都有参与,自然知道朱祁钰的手段够黑,赏赐不断的情况下也是约束家人的,难不成新晋的唐妃家人有什么不妥?
“想到哪里去了?”朱祁钰被这一句给问笑了“唐妃父亲才领了带俸指挥的差衔,能有什么。”
“我就是对那些‘官本位’思想的衙门老爷们不满而已。”稍一顿后,朱祁钰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来。
“‘官本位’…‘思想’…?”话也不难理解,稍一过脑子杭氏也大概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爷这话说的可稀奇了,天下间千百年来可不都是这样的吗?小民要听话,不然官老爷是要打板子的。当官的要是不能体察圣意,那可是要被治罪的。”杭氏说的简单直接。
确实是千百年来的规矩,当官的在老百姓面前可不就是趾高气昂的模样吗?莫说官老爷了,便是民间一小吏也是用鼻孔看人的。
“这不对,这与我想打造的休明盛世是不一样的。”朱祁钰看起来有些激动。
“爷~奴虽没读过几本书,可也知道‘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这般诗句。当今天下百姓耕者有食,织者有衣,朝廷设置医馆、学馆遍布全国,这已经是难得的盛世了。”杭氏不以为然地说道。
“若不是爷这般操持,莫说咱景泰一朝,便是历朝历代又有谁能想到向交趾、缅人那瘴疟之地竟然能有那么许多粮食。虽然损耗不小,但也解了我大明近年缺粮之危…”
“还让那些鼠目寸光之辈看到了收复西南的意义。”没等杭氏说完,朱祁钰补了一句。
“就是如此,这还不是爷的眼光独道。”杭氏顺着话头又接了一句。
“嗯…”这个问题朱祁钰倒也没有过多纠缠。
南越之南,谓之越南,因为地理环境造成了植物疯狂生长得天独厚的气候环境。后世分为多个小国的地头上现在还算是比较统一,因为普遍更穷,人民文化水平普遍更低,缺医少药的现象更为严重。
初期景泰朝还想使用瓷器、丝绸这些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