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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了这里面的道道,杭氏顿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了。一定是太子将朱祁钰说的银山、铜山这些事情说给了幼军将领,于是幼军将领们有了投效太子送上投名状的打算。
银山、铜山每年百万贯的产出,这放在谁那里都会心动的。谁能够拿下这两大聚宝盆可不就是露了大脸了。这升官发财是少不了的,再有了太子的保举……
“呼…呼…呼……”
杭氏扭头再看看那个正在呼呼大睡的男人,心中顿时一阵恼怒。原来这男人早就猜到了,甚至都有可能拿到了实证却偏偏不说,刚才还让自己一阵担心。
回想起自己为了这个男人付出的点点滴滴,眼中不禁模糊了起来。封建传统礼教下的女子,莫说对上自己身的男人不敢有什么怨恨,因此很快不满情绪就转化为了对太子朱见深的恨意。
好你个瘪犊子般的玩意儿,我家爷辛辛苦苦为祖宗守下来的江山不传给自己儿子不说非要传给你。传也就传了,你却还再三猜忌,个小兔崽子才多大点玩意儿就敢玩小心思,也就是正统皇帝那种没心没肺的爹爹才能生出这种狼心狗肺的儿子来。
“竖子,着实可恶!”想到这里,杭氏气到一拳狠狠砸在自己手掌上,发出叭的一声轻响。
“哪个竖子气到当今皇贵妃了?”突然朱祁钰的声音从一边的卧榻上传来。朱祁钰已经小睡了一会,杭氏思虑入了神一时间居然也没有发现,这才让自己的小情绪在朱祁钰面前暴露无疑。
“没什么,只是觉得奴对见济几个管教不当,让爷费了心神。”杭氏连忙起身就要来伺候朱祁钰起来梳洗。
朱祁钰已经坐起来,从床榻旁拿起金黄色的细棉绣龙四角内裤套上去,这才缓缓站起了身。杭氏连忙虚扶着朱祁钰慢慢走到了正厅坐下,奉上茶水。
枸杞菟丝子茶,量越来越多味道越来越重,但效果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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