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要教训一下这些年轻一辈的。”王文冷哼一声,斜了眼看看大殿里正在叽叽歪歪跟朱祁钰讲道理的人群。
“行了行了,都知道了。”似乎是感觉自己被苍蝇群嗡嗡影响到自己休息了一般朱祁钰打着呵欠制止了大殿里还在聚集火力准备对自己猛攻的群臣。
“要说祖宗陵寝,朕记得太祖高皇帝自己在南京待了大几十年了,高皇帝苦哇~”
嘶...还有这么个章程?居然能把将行在移到南京的理由扯到南京只埋了太祖高皇帝一个人拿来说事情?真是扯蛋他妈给扯蛋开门,扯蛋到家了!
扯蛋归扯蛋,偏偏没人能拿这个找出什么理由来进行反驳。
“要说北方初定,原本咱大明可是天子守国门,北边游牧民族只肖一个昼夜就能兵临城下。”朱祁钰这话也没有很夸张,瓦剌大军逼近时如果不考虑沿途抢掠和当地官军抵抗、骚扰的问题还真是至多两、三日就能在京城九门外行兵布阵。
在另一个时空里的瓦剌大军也确实布兵九门外,当时的孙太后只能跟钱皇后一起抱着朱见深在皇宫里瑟瑟发抖。全靠时任兵部尚书的于谦顶盔戴甲亲自出城指挥迎敌——全然没有一点文官该有的形象。
也正因为如此,在那个时空里朱祁镇复辟后杀了于谦会被孙太后斥责,成化皇帝朱见深更是一上位立刻给于谦等人平反了。
“怎么的,原本皇帝亲自守国门都没事,现如今有了开平卫,更有归化卫、北归化卫这几座重镇固守北方还要担心起大明北方来了。莫不是景泰朝这些年北边的仗都白打了吗?”不用说安北、镇北、抚北和南、北两个归化卫死死钉在北方大草原上笼络牧民镇守北方了,就算是草原上再有异动,仅仅海西、大宁、辽东三地的大明官军就能在侧翼和后方直接抄了草原势力的老底。
就连当年瓦剌雄主也先重新领着大军回来只怕也只有捏鼻子绕道的份,更不用说被景泰皇帝分割成十几块势力的各部族根本不可能再拿 自己的青壮出来玩命了。
朝廷有粮、布、盐、铁源源不断地供应草原,大家伙养好牛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