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地方武将拥兵自重。”
“先帝登基之时,为了应对这件事情,更是做出了折冲都尉定期轮换的办法。”
“不管这次的徐州折冲府是否是清醒哗变,还是被控制哗变,兵部都不安生了,保不齐你这位宛州果毅都尉刚到徐州,兵部的加急整改文书就到宛州了。”
秦楷摆了摆手,“关我屁事,那都是宛州折冲都尉的事,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官场我还是混不明白的,不如你精明。”
诸葛谨言:“切,别看你处境不好,真论起精明你是不输我的。”
秦楷自嘲一笑:“你这可就有点抬举我了哈,我在长安和出了长安这些遭遇,你觉得精明的我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诸葛谨言手持酒杯,闭上双目苦笑着摇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的点也是真背,接触的都是最顶上的那一群人,没实力又没背景,你又有什么法子?”
秦楷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叫三国,里面有一个主角,苦了大半辈子,从无依无靠的一介草民,一步步成为汉昭烈帝。”
“初读时我便喜欢刘皇叔,逆风翻盘,还有五虎上将,后来,我觉得此人假仁假义,我便更喜欢曹老板,此乃真枭雄也。”
“直到现在,我又喜欢起了那位假仁假义的刘皇叔。”
“一个人若能行一辈子的假仁假义,那便也成了真,其实倒也不是这样我才对他改观。”
“有的人在读书,有的人却在照镜子,如刘皇叔这般毫无背景之人,天下处于多数,而如他这般大器晚成者,少之又少。”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是怎样的结局才能配得上刘玄德那颠沛流离的一生。”
“我自是不如刘皇叔的,可我也不知道,该是一副怎样的棺材,才能配得上我这一生的颠沛流离。”
诸葛谨言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知道秦楷所讲之人是谁,但最后那两句话他听懂了。
“我说你点背不假,可你的运气又何曾差过?不也是次次化险为夷,如你我这般的人,终究是靠自己的,尽管这很难。”
两人再一次聊及痛楚,夜饮天明,并且如出一辙的拜起了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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