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总兵官这般一说,这帮征战沙场的悍,一个个都挺起腰板。
那怒睁的眼眸,闪烁着精芒。
“好,还他娘的算有种。”
看着眼前这帮悍将,满桂挎刀而立,朗声道,“半年的时间,老子不看过程,就只看结果。
该是老子做的事情,老子不会叫你们扛。
该是你们做的事情,都给老子硬气起来。
三万操练好的新卒,不管你们用啥法子,都给老子把新卒募集操练出来。
能不能给老子办到!”
“能!!”
振聋发聩的怒吼声,在这山海关关墙响起,孙承宗和刘兴祚所做之事,深深的刺激到了满桂。
他所敬仰的孙督师,能维稳好辽前局势,这满桂还算能够接受。
可反正归明的刘兴祚,在辽南取得那样的成就,却叫满桂受到的刺激有些大。
“成国公…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样了?”
汤国祚面露笑意,坐在这官帽椅上,端着茶盏,看向神情凝重的朱纯臣,说道,“近期在这朝野间,受陛下独断乾纲,非要安置山陕逃难贱民的影响,可谓是反响极大啊。
成国公,你是不知道啊。
这些时日京畿的粮价,都暴涨了五成,若非有那劳什子的便民铺,只怕这粮价也好,布价也罢,都能翻上一番。
这可是暴利啊,临淮侯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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