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若是照这样的调拨。”
“只怕那批粮食,要不了多久,就会全调拨完。”
王承恩眉头微蹙,欠身道,“所开设的那批便民铺,自主筹粮的事宜,还在积极谋划之中。
想起到成效,还需一些时日。
据孙提督他们呈报,此次逃难进直隶的灾民,规模或超百万,想叫这些灾民,都安稳的做事,至少三个月内,是无偿分发的。
另外还有北直隶治下皇庄,所养活的遗孤遗霜,包括募集的匠户、百姓等,规模亦是不小的存在。
若有必要的话,内厂这边要积极筹措粮食。”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听着王承恩所讲的这些,叫朱由检生出唏嘘和感慨。
像这些琐碎的重要事宜,除交给王承恩来办,他还放心外,其他人想经手这些事情,那断然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内廷的太监群体,哪些太监值得信赖和倚重,哪些太监不值得信赖。
朱由检的心里,都是有着一杆秤的。
朱由检想了想,伸手道,“王伴伴,这件事情你尽快着办吧,需要多少银子,从内帑拨发即可。”
手里攥的银子再多,若没有稳定的进项收益,那早晚有坐吃山空的一日,王承恩的这些话,给朱由检提了醒。
“先前朕叫内厂这边,在皇庄这边,所筹建的第二批诸厂,情况怎样了?”
朱由检眉头微蹙,对王承恩说道,“经此一事后,京畿所开设的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