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王伴伴,朕知道了。”
朱由检放下朱笔,抬起头来,活动着发僵的脖子,笑道,“朕这一忙啊,又忘了时辰了。
给王卿他们,准备膳食没有?
这些时日,军机处的担子很重,叫尚膳监的人,都小心些,胆敢冷落了朕的大臣,杖毙!”
“喏!”
王承恩当即作揖道。
朱由检站起身来,朝着摆放好膳食处走去。
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军机处待着,处理相应的政务。
就是要给王洽、周延儒这帮军机大臣,释放一种讯号,他对厘清拱卫京畿的军机要务很重视。
不管这外朝是怎样的局势,又是怎样反对此事,既然旨意下达给你们军机处,那就必须坚决办好。
至于内阁那边,韩爌他们所做之事,朱由检并不在意。
只要京畿的边防,能重新厘清,保障京畿的安全,地方上乱一些,就乱一些吧。
反正大明治下各地,多数的地方官府,就是一本糊涂账和烂账。
了解的越多,只会越绝望。
等卢象升坐稳直隶巡抚,靠着亲掌的天雄军,便从保定府入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厘清。
甚至朱由检都想好了,要借之后发生的灾情,在北直隶这边,甚至延伸到山东,顺势设起一批新衙署。
毕竟一出现灾情,朝中文官的嘴脸,就会出奇的一致,国库没银子,请拨内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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