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伴伴,天津那边的造船厂,所营造的海船,进度如何了?”
批阅完手里的那份奏疏,朱由检放下朱笔。
揉揉发胀的太阳穴,略显疲惫道。
“眼下各处要用粮的地方很多,不管是便民铺。
还是皇庄这边,都要多多储备粮食,以备不时之需啊。
现在内帑这边,还有多少银子?
内厂着皇庄筹建的诸厂,第二批进展怎样了?
便民铺这边,要尽快在北直隶铺设开1”
这些时日,面对层出不穷的问题,叫朱由检有些心力憔悴。
虽说大势有些维稳的迹象了,可依旧是很脆弱的存在。
若是不能取得相应的成果,朱由检心里比谁都要清楚,这脆弱的维稳迹象,必将被历史惯性所破坏掉。
除了在外朝所倚重的那些大臣,内廷这边的有司班底,必须承担起更重的职责,叫他们帮着分担压力才成。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真要这样继续下去。
朱由检甚至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英年早逝……
“回皇爷,天津那边营造的海船,进度还算不错。
不过所需木料,收集起来比较麻烦,所以没能加快进度。”
王承恩当即作揖道,“不过便民铺那边,所选中的那批商贾都开始积极进取,并跟不少粮商,私底下取得联系。
考虑到当前北直隶、山东两地实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