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忠冷哼一声,愤恨道,“这帮家伙真是该死!”
“明明是朝廷出的好政策,可一个个却总是那般的自以为是,想把所有好处都给夺走。
难怪朝廷先前那般艰难,就是有这帮自私自利的家伙挖空心思想夺取好处,不然也不会那样啊。”
在天津所经历的这些,叫李明忠的心里,不时就会想起东江镇的事情。
明明他们东江军,是为朝廷卖命,在辽东跟建虏激战。
可为何大明的一些官员,却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特别是那该死的袁崇焕,出镇辽东,却矫诏擅杀他们的主帅毛文龙,每每想起这些时,李明忠就很是愤慨。
不过在京城的那段特殊经历,也叫李明忠心里明白,当初他们所经历的那些,跟天子没任何关系。
甚至天子对他们还很关心!
只可惜有些事情,并非是天子说了什么,就会落实到他们头上。
“李将军不必这般愤慨了。”
陈延生微笑着说道,“这有些事情啊,不是愤慨所能解决的。
天津是个特殊的地方,肩负着特殊的使命。
所以我们遇到一些事情,必须要考虑周全,要叫那帮该死的家伙除掉,但却不能影响到天津的发展。
本州这边的事情做好,李将军这边的事情做好,我们才能两好变一好,叫天津变得越来越好啊。”
“陈知州放心,本将虽是个粗人,但接手去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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