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收敛心神,看向温体仁说道,“所设廉政公署,一旦设立起来。
就以河南、山东以北地域展开。
要不要做这件事情,朕给卿家两天时间,若是没其他事情,温卿就先退下吧。”
“臣告退。”温体仁硬着头皮,作揖应道。
透过天子所讲,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拒绝。
若是真的拒绝了,那他的一切权势都没了。
甚至还会莫名其妙的暴毙在家中……
失去了天子的信任,距离倒台还会远吗?
为大明拨乱反正,谋取一条全新的路,就是同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守旧派势力。
一个反复斗争,反复拉扯的过程。
特别是思想上的改变,是最为重要的,思想没有改变,任何形式上的新政,都是立不住跟脚的。
“此次天津之行,叫本抚是受益匪浅啊。”
卢象升负手前行,置身在这繁华的天津新港,感慨道,“真是没有想到仅仅是跟欧罗巴各国的海商展开海上贸易,竟能带来这般多的改变。
事实证明,陛下的决断是英明的。
倘若大明很早之前,就积极开展海上贸易,那在赋税方面的压力,就不会这般大了。”
“抚台所言极是。”
随行陪同的陈延生,面露笑意,伸手道,“若是没有开海这一项,仅仅是天津直隶州境内。
那二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