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直隶各地的皇庄,所开设的新学,募集到多少寒门学子了?”
一身便装的朱由检,走在这熙攘的坊道上,对身旁王承恩询问道,“除了那批遗孤之外。
这批所开新学,又有多少黎庶子弟,真正进到其中进修?”
“回皇……老爷的话。”
王承恩一顿,看了眼左右,微微欠身道,“据先前所汇总的情况,各地开设起来的皇庄新学,共计募集寒门学子七百余众。
这些寒门学子,多数是科举无望,所以对新学所开俸钱很满意。
除恩养的那批遗孤外,仅适龄的黎庶子弟就高达五万余众,修习着老爷命人编撰的各类学科。”
“嗯。”朱由检想了想,开口道,“这些黎庶子弟,应该都是先前安置的灾民吧?
那在这些时日,叫川海总会聚拢孤儿,进行的怎样了?
现在天下不太平,各地灾情频生,卖儿卖女的情况必然严重。
地方官府为不影响政绩,只怕多会隐瞒此事。”
“回老爷的话。”
王承恩继续说道,“川海总会聚拢孤儿,已经有七万余众了。
最大的都快成年,按照您的指示,这些人都向西山送来。
不过这几个月间,曹同知遴选走两千余众,说是为锦衣卫培养骨干。
现在西山那边,面临着一个问题,就是传授课业的寒门学子太少,不过奴婢已经命人去别处聘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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