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朔风凛冽,下了场雪的天津,就像是被披上一层银装。
然上空飘散着的缕缕黑烟,却显得是那般格格不入。
“陈知州,那些人真要押着游街吗?”
新任天津将军卢象晋,倚靠在官帽椅上,看着伏桉忙碌的陈延生,皱眉道,“或许他们确有扇动舆情、抨击衙署之嫌。
不过并没有对天津造成什么实质性影响,何况他们还都是读书人,不少还是生员。
如果真要游街的话,这事儿要捅到京城那边。
让朝中的言官御史知晓,只怕您会被不断弹劾啊。”
“必须游街!”陈延生眼神坚定,抬头看向卢象晋,正色道,“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他们这般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岂是简单的抗议天津开海通商、筹建官办诸厂那般简单?
毕竟这些人的名下,可有不少良田。
时下天津最缺的就是壮劳力!
那帮人想笼络佃户,就要降低相应佃租份额,否则佃户就都跑走了。
面对这样的损失,这些顽固派仇视开海通商,仇视官办诸厂,仇视以工代赈,毕竟天津改变越多,他们受损就越严重。
对待这些不好的苗头,我们的态度必须强硬起来。
如果退了一步,那就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别的不说,单单是这些人的背后,是否有朝中有司官员的授意,这谁都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