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辅觉得温阁老说的没错。”
毕自严眼神坚定,撩了撩袍袖说道,“过去户部就曾做过清查官田,清查火耗等事,可所取得效果却微乎其微。
依着各地所掌控的黄册、鱼鳞册等,按理来说征收的赋税,不该是这样的水准,只是每年所征赋税比例,却都相差很多。
现在孙传庭在河南那边,以赈灾行署的名义聚拢灾民,想稳定住河南的局势,避免河南出现像山陕那种情况。
可是却查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事来。
这的确不是小事情。
如果河南所辖的官田,真被清查出一批来,牵扯到宗藩、官绅等群体,那就代表着大明其他地方,同样也存在这等弊政。
如此朝廷每年正常所征赋税,至少被截留走数百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关系到社稷之本啊。”
韩爌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温阁老,毕阁老,你们可曾想清楚过,此事一旦闹大的话,会给朝廷,会给大明,引起怎样的风波?”
韩爌眉头紧皱,看向温体仁他们,掷地有声道,“本辅自始至终,并不反对孙传庭清查官田一事。
毕竟侵占官田的行为,已违背大明的法纪,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严惩不贷。
不过他孙传庭裹挟河南百姓,跟着他所设的赈灾行署,去闹出这等民情来,那此事就不那般简单了。
难道当初在万历朝,所生出的一些风波,诸位的心里全都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