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家就任直隶巡抚,所取得的那些政绩。
朕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朱由检收敛心神,看向卢象升说道。
“在北直隶的局势,那般复杂的前提下,卿家依旧能不惧艰险,排除万难。
将一项项部署都明确下来,这很不容易。
当前北直隶治下的发展,朕很满意,倘若能保持住这等势头,那对大明今后的发展,必然能取得不小的助力。”
“臣不敢居功。”
卢象升微微欠身道,“北直隶能有当前的局面,并非臣一人之功,而是有众多心忧社稷、克忠职守者,在各自的领域踏实做事。
就直隶赈灾行署这边,所明确落实的诸多部署,那批忠君爱民的行署吏员,就默默做出很多……”
卢象升所说的这些,朱由检心里是清楚的,赈灾行署聚拢的读书人,那是他构建的人才梯队。
是捧起赈灾的大旗,在大明北方诸省治下,做着很多本属地方官府该做,但是却不做的事情。
单单是大明北方诸省治下,所聚拢起的那批破产群体,规模都是极其庞大的存在。
要不是有各地赈灾行署统筹,只怕现在的大明啊,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这次召卿家进京,是有几件事情要和卿家详谈。”
朱由检收敛心神,看向卢象升说道,“鉴于当前北直隶治下,所聚拢起的大批脱产群体,不断增多的趋势。
朕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