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延儒啊,果真是没有叫朕失望啊。”
朱由检面露笑意,御览着从山东八百里加急呈递进京的奏疏,“尊孔审孔,这等手段都能用出来。
反而拎清了主次矛盾,叫衍圣公府一案,能够清晰的推进审查啊。
徐卿,你也看看吧。
有当代衍圣公协办此案,算是叫侵占田亩一事,取得了不错的成效,不过却也牵扯到了山东诸藩。”
说着,朱由检脸上的笑意没了,将手中的奏疏递给王承恩,被召进宫的徐光启,神情有些凝重。
衍圣公府一案,其实在朝野间产生的影响很大,毕竟牵扯到衍圣公一脉,这件事情就不那般简单。
倘若朝廷处置的不好,会叫很多群体都生出不好的想法,甚至是产生极坏的影响,这就不利于社稷安稳。
“周延儒在山东那边,算是打开了局面。”
朱由检站起身,看向翻阅奏疏的徐光启,伸手道,“而揪出的一些尾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给朝廷一定的主动权。
对清查山东地方亏空,算是找到了大义。”
此前在朝进行的清查亏空,揪出很多问题和弊政,牵扯到一批有司衙署的官员,也让朝中格局出现新变化。
对于朱由检而言,既然新一届内阁组建起来,那就要有效的利用起来,继而协助他更好的推动维新变法。
相较于着急忙慌的亮明新政大旗,继而叫天下都知道大明在改变。
朱由检更在意实际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