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铉沉默了。
其实在东江镇的这些年,他看到了这些本质,只是这些话却不能讲出来,毕竟说到底,辽地也是大明麾下的疆域。
天子能这样做,但对待世人却不能这样说。
“可是话又说过来。”
朱由检撩了撩袍袖,继续说道,“辽地的冲突也好,战争也罢,按照既定的谋划而言,只要能稳步向前落实,那终究是有结束的时候。
可大明想恢复元气,却需要一个漫长的周期,毕竟国朝在此前欠下的账,实在是太多了。
那么谁能承载辽地的战略意图呢?
无疑是朝鲜!
朕需要一个混乱的朝鲜,来持续落实所谓的‘泛辽东战略’吧,将先前成熟的这些谋划部署,转嫁到朝鲜这个地方。
如此一来的话,大明就能多一处财源,以此带动大明境内,新兴起来的各项产业领域,持续不断的向前发展。
与此同时,大明戍辽的各军,大明戍辽的水师,都能围绕着朝鲜这一承载,继续的磨砺下去。”
朱由检是理智的,也是冷血的。
他清楚的知道现阶段的大明,处在怎样的境遇,也知晓现在的大明,根本无力对外大举扩张。
抛开国力不谈,单单是麾下军队建设,海上力量的筹建,都远没有达到对外进取的境界。
北上和蒙鞑打?多半会输。
南下和西夷打?多半会输。
西进和异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