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狗招呼了过来,“二狗子,额估摸着剩下的建奴躲去了后院。
这样,额分派一下,额带人从正堂后门往后面搜。
你从西面往后,周全虎,你一队由东面往后搜。
咱们三队,每队配五个刀盾手、六个铳手、两个弓手、两个掷弹手、十个长枪手,刀盾在前。
遇见建奴在屋子里,掷弹手往里仍,弓手、铳手往窗户、门里打,长枪手往门口去。
震天雷炸完后,刀盾手进屋杀!
提防建奴弓箭!”
“卑职尊令!”
赵二狗和另一名队正周全虎接令之后,李进忠招呼涌进院子的士卒列好阵型,绕过大堂后侧的屏风后从后门杀向了第二层院落。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激战,三队人马在这座五进院落最后面的花园中汇合到一起。
“二狗子、周全虎,你二人那边如何?”
李进忠把长枪倚在长长回廊的一根柱子上,从腰袢斜跨在身后的袋中拿出铁皮水壶。
拔出木塞咕嘟嘟狂饮一气后,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看着赶过来的赵二狗和周全虎开口问道。
身子瘦削长大的赵二狗呼哧呼哧穿着粗气,把手中滴血的长刀收入鞘中。
一把抢过李进忠手中的水壶,一扬脖子灌了几口之后递给周全虎,大喘了几口之后回道,“禀把总,额这一队共斩杀建奴七个,自家折损三人。
都是教建奴弓箭射中!”
眉目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