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后再让它吃其他食物,去吧!”
朱由检看到周后被朱媺娖的话气的面色发黑,眼看就要爆发出来的样子,于是他赶紧出来打圆场,顺势把朱媺娖给支到了别处。
这娘俩不知为何,彼此瞧着对方不顺眼,一见面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呲牙。
“都怪皇上太过宠她!妾身说过多少次了,这么大的女儿家,要学的物事有多少?
琴棋书画不说,针线女红该学吧?
可她倒好,除了刁蛮任性,其余任何不会!连最该学的礼节都不懂!这般模样,将来出嫁还不是给天家丢人!”
周后眼看着朱媺娖得意地冲她挤了挤眼鼻后抱着小犬扬长而去,满腔怒火冲着朱由检而来。
“俗语说,树大自直,坤兴还未满十岁,现下还是小孩心性,这般大就要多由着天性来,等过几年长大成人,你就是盼着她这般任性跳脱也不可得喽!
坤兴已是懂得很多事,以后跟她说话,要多讲道理,尽量别训斥才好。
田国丈因为何事入宫?皇后可曾耳闻?”
脸上带着笑容目送朱媺娖蹦蹦跳跳的出了殿门后消失不见,朱由检略带感慨的回头笑着把话题转移开来。
时间过得真快。
脑海中,朱媺娖还是那个自己刚来时抱在怀里的孩子,眨眼间却已经有了大人的模样。
很多东西过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田国丈为何进宫妾身并不知,嘉定伯倒是来过了,妾身将之赶了出去,并下令今后嘉定伯府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