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老夫便是刘繁若!尔等何人,为何擅闯民宅?你等眼中还有王法吗?!”
刘灿景强忍内心的恐慌,端起架子斥责道。
“王法?呵呵,老子就是王法!
锦衣卫办差,都给老子老实点!
刘灿景,你与侄儿刘成仁欲行謀逆之事已经发了,现刘成仁已被逮获归案!
今日在场诸人说不定都是同谋!
来人!
将这帮老爷们带走!其余人等继续往后宅搜捡!不可放过一名嫌犯!”
吴谦大声下令之后,一群校尉涌上前来,对着刚才还意气风发,自觉大事可成的众位乡绅一顿拳打脚踢,大声呵斥着将众人带往前院。
畅叙园前院的残红堂中,许有成负手观赏着堂内悬挂的一副雪夜赏梅图,口中不断发出啧啧之声。
“禀千户,人犯刘灿景现已解至!”
许有成闻声缓缓转过身来,打量着身前数步外一身青色道袍、浑身微微抖动的刘灿景,静默片刻后轻叹道,“安享富贵不好?看你年纪也是快要入土之人,为何临死还要拖着一家老小陪葬?!”
许有成带队去吴江足足待了五天方才返回苏州署衙,随后他立刻派人赶回京师,把这段时间的收获向都指使李若链作出书面汇报,并将这次抄获的钱财一起押运回京。
刘灿景等主犯被关进了卫所署衙的大牢内,众多家眷则被分别拘押在了各自府中,由吴谦带领部分校尉负责监视。
除了刘灿景外,这次在畅叙园的八名士绅全部被列为謀逆案从犯,家产也都被充公,单单金银便抄得三百三十余万两,其余的古董字画价值无法估算,商铺工坊也有百余间,田地达十余万亩。
也就是说,这九家便占据了吴江县近两成的良田,以江南这数十年来遍植桑麻的习惯,这十几万亩产生的价值可是着实不低。
这些田里出产农作物被送到工坊后,很快便会转化成价值昂贵的丝绸布帛销往各地。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