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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辈世居江南,不能容忍此等残民之政横行!
岂不知,今日你让他半分,明日他便会得寸进尺!
诸位想过没有,以后北京朝廷再行祭出于我有害之策,到时我等该如何自处?任由其步步蚕食,直至无我等立足之地才好?”
沉默半晌之后,徐文渊神情端肃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这次着重强调的是今后。
依照现在的形势看,徐文渊的判断很有可能成为事实。
今天是士绅一体纳粮,江南士绅捏着鼻子忍了,可以后再有损害自身利益的举措呢?忍还是不忍?
“那应该从何处聚集人手才好呢?我等府中之仆从可是无攻坚之力!”
“人手?有谢老在,还愁人手?就看谢老还有无豪气,带领大家大干一场了!”
王铎捻须微笑着目视谢启光回道。
唐世济少一琢磨顿时恍然。
谢启光在南京兵部打混了二十余年,其中担任左侍郎一职已有十余年,与原先南京诸卫都是熟悉无比。
虽说掌握南京兵权的一直是守备太监、守备勋臣、南京兵部尚书三人。
但这三人其实绝大部分时间是不会下到各卫所去的,真正与这些卫所官校打交道的是
而作为兵部左侍郎的谢启光其实是隐藏着的实权派。
南京下辖卫所的物资调运、饷银划拨、将官升迁等等一系列重要事项,都是绕不开谢启光的。
论起对卫所的实际掌控力,谢启光是要远胜于南京三巨头的。
虽然朱由检已经下旨裁撤了这些卫所,那些指挥使、同知、佥事等高管也由朝廷官军变成了富家翁。
但他们各自手下仍是养着不少原先军中的精锐,以便能够给南京的大佬们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至于卫所裁撤后的兵械,除了火铳弓箭重甲这些重器被运回北京外。
其余刀枪之类的轻武器被下令就地销毁,这过程中当然会被有心人偷偷摸摸藏起来不少。
“也罢!事已至此,除却如觉思所言之外,我等怕是别无退路了!”
谢启光思忖半天,觉着王铎的计策并没有什么漏洞,正在犹豫之时,徐文渊的一席话让他下定了决心。
“稍后老夫回府之后,便会遣人知会相关将校前来府上宴饮。
这些人都是听命南京兵部多年的老军将,老夫对他们还是了解甚深,也是恶政受损较大之人,说动他们应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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