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还背着一大捆荆条,荆条上的尖刺已经刺穿他的皮肤,让他的背脊血流不止。
这看上去十分疼痛,但张绣面无表情,仿佛完全不把背上的伤当做一回事。
“张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会来此,莫非你是从大牢里逃出来的吗?”
陶谦仔细一想,觉得这不可能,大牢可是派了数百士兵镇守,张绣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逃出来。
就算真逃出来了,张绣应该躲起来才对,而不是明目张胆地来找他,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陶刺史,陛下知道我们叔父二人受董卓威胁,才被迫造反,陛下宽宏大量,他给我们将功赎罪的机会,让我们归顺朝廷,为国效力。”
张绣简单说明他与张济是怎么被刘辩释放出来的。
陶谦听到如此,他颇为失望:“陛下真位仁君,面对造反之人也能如此宽宏大量,给你们将功赎罪的机会,只不过……”
话说到一半,陶谦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想到还没苏醒的藏霸他便痛心疾首,对张绣的怨恨他无法放下。
张绣很清楚陶谦心里在想什么,他直言:“我知道陶刺史痛恨我伤了藏霸,在被陛下释放后,我也十分愧疚,故此我特意背上一捆荆条,亲自上门负荆请罪,还请陶刺史能原谅我,要是你不原谅,那我便长跪不起!”
张绣表情严肃,言辞诚恳,态度决绝。
陶谦当下一愣,他没想到张绣竟会主动赔罪,而且还效仿昔日廉颇负荆请罪,他看着对方诚恳的面孔,还有鲜血淋漓的背脊,他难免有些心软。
“张绣你……又何必如此……”陶谦再次叹息。
“陛下跟我说,两军交战,我身为将领理应全力以赴,我在战场上伤了藏霸本该没错,可如今我已经归顺朝廷,为陛下效力,与藏霸算是同一阵营的战友,故此我负荆请罪很有必要,还请陶刺史谅解!”
张绣再次请求,他这一番话是刘辩教他说的,他打伤藏霸的前提是他们是敌人,在战场上交手杀伐那是人之常情,所以于情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