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姿动人,蔡琰曲调柔和,就连刘辩也在不知不觉中看得如痴如醉。
二女的演奏很快结束,刘辩也被拉回了现实,他大踏步走出去,拍手称赞:“蔡小姐和貂蝉姑娘又进步不少,连朕也被你们的琴艺与舞姿所吸引。”
二女看到刘辩突然出现,她们大为惊讶,连忙起身行礼:“奴婢拜见陛下。”
“平身,宫廷之外无须多礼。”刘辩看了蔡琰和蔡邕一眼,他轻咳一声:“咳咳,蔡中郎和蔡小姐能否避让一下,朕有话与貂蝉姑娘说。”
蔡琰十分好奇刘辩跟貂蝉要说什么,但她没那个胆子问,于是和蔡邕一起离去,出了花园后,她问道:“爹知道陛下要和妹妹说什么吗?”
“你爹又不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知道,不过男女单独相处,又让人回避,应该是说那方面的事吧。”蔡邕猜测道。
蔡琰闻言,不知为何,内心总觉得有点难受。
花园内,只剩下刘辩和貂蝉,没有了蔡琰在身边,貂蝉略感不安,她微微欠身,对刘辩道:“不知陛下要跟奴婢说什么?”
刘辩整理一下思绪,十分认真道:
“貂蝉姑娘,朕与你相识也有数年,最初见到貂蝉姑娘,朕惊为天人,心想这天下竟有如此倾国倾城女子,当时朕对你就有了好感,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这种好感逐渐变成爱慕,然而朕因国事操劳,又碍于身份,故一直未能向你坦白,近来朕在宫中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心中难过得很,究其原因,还是太过念想貂蝉姑娘,故今日早朝结束,朕就来找你,向你坦白心意!”
貂蝉身为女人,内心十分敏感,其实与刘辩相处时,她多多少少感觉得到刘辩喜欢自己,只不过她身为女子,与刘辩身份差距巨大,所以一直不敢多问,现在听到刘辩表白爱意,她内心窃喜,同时又让她手足无措。
“陛下,你……”
“貂蝉姑娘,朕自知鲁莽,不该和你突然表白,只不过朕再不说出心中爱慕之情,恐怕会难受一辈子,所以忍不住来找你,若得罪了貂蝉姑娘,还请见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