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梅居士。”
“在下曹硕!”
“在下曹昂!”
娄子伯道:“我听人言,曹军到了渭南建不起土城,有一策献于曹丞相!”
曹昂笑了:“老先生之策可是泼水建造土城?”
娄子伯笑了:“看来曹军之中有高人,无需老朽了!”
“高人正是曹子良!”曹昂笑着道:“但还是要谢谢老先生,请您入土城一叙!”
“不必了!”娄子伯摆手:“小老二云游四海,不再耽搁了,老朽有一句话留给二位!”
曹昂赶忙道:“老先生但说无妨!”
“兄弟如手足,万不可相残!”娄子伯说完,轻身而去。
曹昂和曹硕只是愣神的工夫,人已经消失了。
曹昂道:“这篓子的话,什么意思?”
“或许是在胡言乱语吧!”曹硕摇头。
他和曹昂亲如兄弟,绝不可能手足相残。
“但愿吧!”曹昂望向了老者远去的方向。
而此时,篓子已经到了潼关城下。
说是自己要过关去中原。
士兵便去报知守将。
吕布亲自登上城头,高声道:“你这老头,非要夜里出关不可吗?”
娄子伯说:“天马上就要亮了,老朽再稍等片刻也不迟!”
“罢了!”吕布道:“放他过关!”
“喏!”邢道荣抱拳,立刻打开了城门。
老者入关并没有走,而是登上了城头,向吕布道谢:“多谢将军开恩!”
“快走,快走!”吕布挥手示意,有些不耐烦。
老者笑了:“我观将军相貌堂堂,却气虚无力,想必是错用丹药所致吧!”
“嗯?”吕布大惊:“你如何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