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必有所缺!”
“必有所缺?”吕布不解。
站在边上的邢道荣问道:“老先生,是有可能变成太监吗?”
“有可能!”娄子伯点头。
吕布顿时脸绿:“那若既不打通八脉,又不废除内力,当如何?”
娄子伯叹息:“只怕你是活不过十载了!”
吕布闻言,心头一痛。
娄子伯又说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将军三思!”
吕布当即跪地:“吕布早年被酒色所伤,如今年岁已不小,不愁无后,只求师叔祖助我打通八脉!”
对于他而言,女人已经是可有可无之物。
毕生所愿就是希望自己能在临死前打败曹硕。
“嗯!”娄子伯点头,上前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转身便走了。
吕布扭身:“师叔祖,不要走……”
话还没有说完,吕布只觉得浑身一震巨痛。
“啊……”
吕布疼的躺在地上打滚。
“义父,义父!”邢道荣赶忙上前将吕布搀扶起来。
可浑身剧痛的吕布,一脚把邢道荣踹飞。
“哎呦!”邢道荣顺着台阶一直滚落下城头。
邢道荣起身大吼:“梦梅居士,梦梅居士,你快救救我义父!”
可城墙内外,早已没有了娄子伯的身影。
城头上,吕布还在鬼哭狼嚎。
邢道荣不敢耽搁,赶忙去寻郎中给吕布治病。
等郎中到的时候,吕布已经昏死在城头上了。
郎中为吕布八脉,随即摇了摇头。
邢道荣跪地大哭:“义父,义父,义父,你怎么就走了啊?”
听到哭声,魏延也冲了过来:“道荣,怎么回事?”
邢道荣指着吕布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