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德操就好了!”
龚彪扯着嗓子道:“德操先生,您也坐吧!”
司马徽道:“他们都叫我好好先生!”
庞德公道:“德操,你快坐吧!”
“好,好好好!”司马徽连连点头,这才与龚彪一同落座。
龚彪拿起酒坛,满上四大碗酒水。
曹硕开口对庞德公说道:“我印象里,对先生没有印象里!”
庞德公笑了:“我印象里,一直有你!”
曹硕道:“先生知道我的来意?”
“是!”庞德公点头,目光望向了司马徽。
司马徽点点头:“当年,你大哥曹昂也在这里和我共饮过!”
曹硕苦笑:“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世,唯独我自己不知道!”
“是!”司马徽和庞德公纷纷点头。
“哈哈哈!”曹硕笑了,笑的有些苦涩。
龚彪道:“那你们也不讲究啊!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
司马徽说:“你若问我们,我们便说,你若不问我们,我们何必说?”
龚彪:“???”
“有道理!”曹硕点头,并不觉得意外。
这件事,自己的确没有问过好好先生,他自然也不会说。
庞德公又说道:“你能来这里见我们,说明你遇到了困惑!”
“没错!”曹硕点头:“我爹觉得对我有所亏欠,要把天下给我,我迷茫了!”
“卧槽?”龚彪惊呼出口,双眼都直了。
虽然来的时候,他听曹硕提了一嘴,自己是曹操的亲儿子如何如何。
但他可不知道曹操要把天下给曹硕。
庞德公道:“你迷茫是,因为你不想和大哥相争,却又担忧自身的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