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和小柳姨一起守岁,谁会和一帮大老爷们守岁。”
柳茹玉噗嗤笑出声来,一时笑靥如花,点点头。
“那你说话算话,早些过来与我一起吃年夜饭,你要来了,我也不去和陆家人一起守岁了。”
程不器假装忘了刚刚一番尴尬的真情碰撞,只是低头闷声吃着东西。
......
两天之后,大年三十清晨,外出多日的无名十三里的老十三就回到了威王府。
“萧寒与铁鹰卫的人战了三场,都叫他跑脱了,不过受了重伤,现如今已经是寸步难行,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悄悄养伤。”
听完老十三的回报,程不器思忖片刻:
“东西还是没拿到?”
老十三回禀道:
“萧寒这人疑心很重,没有轻易去取东西,只是在原地兜圈子,不过这一次伤的很重,要是再不去取,恐怕他自己都命不久矣。”
程不器点点头。
“去休息吧,劳累十三叔了,今天除夕,就和七叔、莫叔几个一起,好好喝两盅。”
老十三退下之后,程不器换了身衣裳,披着墨黑色雪貂皮的披风,冒着风雪来到了柳茹玉居住的柳亭别院。
原本在陵州,程不器当然是要与父母在一起守岁吃年宴,可如今来到京城,柳茹玉算是他仅有的亲人。
柳茹玉嫁入陆家之后,虽然自己一直住在柳亭别院之中,但这种除夕之夜,依照往年惯例是需要遵守礼程,与陆府长辈一起守岁。但今年柳茹玉是铁了心要不管这些礼仪规章,硬是跟程不器在自己的别院中守岁。
除夕夜站在廊下看着长安城内的烟花,朵朵绚烂却好似没有温度。程不器想起隔世的记忆,转头看见柳茹玉仰头看着天空,竟露出一脸幸福的模样,忍不住站的更近了一些,本能的想和以前一样拉住她的手,一旁却响起了脚步声。
“夫人,大夫人派人来传讯,说叫您去正府大厅,几位长辈都在,该当一起守岁的。”来的正是巧月。
柳茹玉转头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扫兴,眉头微蹙道:
“不去,我已经给两位老太爷打过招呼,今天就在这儿陪着不器守岁,别再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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