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器无聊地在屋内环绕一周走了几步,房间里的一切都已十分熟悉,没什么新意,索性笑嘻嘻地倚在柳茹玉的梳妆台旁,看着一主一仆在柳茹玉白壁雕刻般的脸颊上轻描淡抹。
今日是柳茹玉回大将军府省亲,妆容十分淡雅,但还是遮掩不住她好似天仙一般的容颜,程不器一时看的出神。
“要不我给你画眉。”
程不器说话间就向柳茹玉手中的眉笔抢去,柳茹玉愣神一下,手中的眉笔已被程不器拿走,索性一手托腮向前几分,直视着程不器。
“你个小鬼头,还会描眉,我倒要看看。”
程不器轻轻几笔勾画,娇颜玉容顿生桃仙风采。
“没想到你还会帮女儿家描眉,真是没想到。”柳茹玉对着铜镜看的清楚,十分惊喜。
程不器嘿嘿一笑:“还没从军之前,我娘就喜欢让我帮她描眉,练出来的。”
柳茹玉心满意足地舒心一笑,在巧月侍候下穿戴好外套披风,领着程不器一起乘着马车,向着柳谢所在的大将军府而来。
柳茹玉虽然出嫁已八年时间,但因为柳谢的府邸也在长安城内,因此她偶尔就会回去住上几日,整个陆府鉴于她的遭遇,也无人有异议。
四架的马车缓缓而来,早有人等在柳府门口,仆人见到马车立时满面红光地跑进府内禀报,不一会儿整个柳府门前热闹非凡,就连已是正三品武将的长兄柳如龙也出府迎接。
互相寒暄见面,柳茹玉领着程不器径直走进内堂,大周赫赫威名的大将军柳谢,正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
“爹,女儿给您拜年。”
柳茹玉依照往年惯例,跪伏在事先准备好的蒲团之上,对着柳谢磕了三个头。
柳谢满面笑容,抬手示意一旁的丫鬟将柳茹玉扶起。
“爹,你看这是谁。”柳茹玉笑颜如花,指着程不器道。
程不器等在柳茹玉身后,此时也上前一步跪伏在地,对着柳谢磕了三个头。
“柳伯在上,侄儿不器给您老磕头拜年。”
柳谢与程烈是多年好友,更是拜了把子喝过雄黄酒的结义兄弟,对程不器也是十分喜爱,当即就连连点头称好,一旁的仆人忙将程不器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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