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最讲求以不变应万变。
‘我倒要看看自己是如何被这漂亮成熟的白姐姐,一口一口给吃掉的。’
李元霞只是从背后伸出双臂勾住程不器的脖子,最后将自己的脸与程不器的脸贴在一起,闭着眼缓缓呼吸,突出的幽兰气息几乎就在程不器鼻前,甚至还能闻到那股迷人的香味。
“呃...”
程不器此时浑身越来越热,放做寻常男人,早就受不住这般魅惑挑逗。
不过好在程不器‘心志坚定’,心中一心为玉夫人守身,一边又有祝亦瑶传他的静心法诀加持,才能学那柳下惠坐怀不乱。
但是程不器此时心中真的搞不懂,外人看来矜持、端庄,以容貌剑法闻名天下的青元剑仙,为何面对自己时如此轻浮放荡,好似恨不得将他一口吃掉一般。
“你不必好奇,因为我也不懂,我只是撤去了压制内心的功力,任凭本心本性而为。”
李元霞依旧闭着双眼,白嫩如玉的脸蛋也贴的程不器越来越紧,嘴唇几乎快要亲到他的面颊,就快与他热烈拥吻一般。
“我自打第一眼见到你的真容,总是觉得你有七分眼熟,这一点或许是你与祝大姐有七分容貌相似的原因,但更多、更难以想通的,是每每见到你,总是觉得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我想要靠近你,亲近你,不知你是否也有这种感觉。”
程不器一边发‘大法力’压制自己的冲动欲望,一边应对李元霞的双重‘核弹’打击,一时有些力不从心:
“不满白姐姐,小程弟弟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我娘传过我独门心法,所以把持的住。”
“咯咯咯,把持的住...”
李元霞笑声如银铃般诱人心魂,逐渐睁开双眼,侧着头看着程不器,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左手拉起程不器的手掌,毫不避讳地放在自己的胸前。
“你摸得到,我心跳的并不快,反倒是你的心,跳的好似揣着小兔子一般。”
程不器也不过分君子气,手掌还故意捏了捏。
“也许是你我功法的缘故,待到以后你写信问问你的母亲,或是以后我去找她请罪时,当面询问她。”
“此话何意?”
李元霞松开程不器的脖子,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好似也在尽力压制自己一般,最后不忘又朝着他妩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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